全球化背景下的多中心治理：新混合经济的制度建构
20 世纪90 年代以来，信息和通信技术的迅猛发展不仅促进了全球化的各种进程，而且也转变了民族国家的统制心智（govern-mentality），也就是一种从“统治（govenrment）”到“治理（governance）”的范式变迁。然而，应对全球化的治道变革却缺乏一致性的和系统性的知识建构。一些文献关注的是良好治理或民主治理，而另一些文献关注的则是治理层次或治理尺度。借助三元正态统计分布的隐喻，本文提出一种新混合经济的制度框架；在其中，政治国家、市场经济和市民社会呈现出分工与协作的结构关联性。值得指出的是，这种结构关联性实质上就是一种多中心的治理秩序，也就是纵向的政府间关系镶嵌于横向的部门间关系之中。给定单中心治理的失灵，本文论证指出——走向多中心治理新范式不仅有助于应对全球化所带来的机遇和挑战，而且也有助于人类社会发展的多样性和永续性。